某腹黑不急不慢地说,“那你就准备被辞退吧。”
“……这个月的工资呢?”走就走,拿了钱我绝对走。
“不知道陆小姐在说什么?”吕望狩继续眨巴着他那忽悠了我爸又试图来忽悠我的无邪眼睛。
“我们继续交往吧,吕经理。”我含泪得瑟着说,拿过拖把卖力发泄。
“对了。”某人继续说,“以后不许叫我吕经理。”
“啥?”我扭头,“那叫什么?”
“你自己想。”
好……我自己想,我自己要能想出来呢?中午我和小李搭上小张打了一中午的斗地主,心中的怒火才散出了一点,我洗牌的时候问小李,“你说两个人交往了要如何称呼?”
小李利落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小本子,“请问陆小鸡小姐,你是否在考虑如何称呼你的绯闻对象吕经理?”
“……姐妹,当我没说话成不?”我发着牌说。
“我和你可不是姐妹。”小李撇嘴,“这可是你自个说的。”
“……”我明白了,失态,失恋,失德,失身都可以,就是不能失言啊。
小张道,“人家怎么叫你,你就怎么叫回去呗。”
对啊,我如梦初醒,继续亢奋地打牌,到了下班的时候,吕望狩载我去他家做女友的活,车上一片死寂,有句话说的对,暧昧是王道,窗户纸一戳破就尴尬了。
吕望狩先开口,“我爸妈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