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出来骝骝再说。
我怒视吕望狩一眼,就算品种差了点,你好歹也给我配个好缰好鞍啊,就这么得瑟着来见家长了。
“没事。”他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就你的标准,已经很正式了。”
我咽了下口水,脚尖点着地走了过去,对着客厅沙发上端坐的两人微一弯腰,“伯……伯父,伯母好。”
沙发上两人起了身,“好好,快过来坐吧。”
我僵硬地直腰,抬头,微笑,迈步,雄赳赳地走了过去,瞄准沙发,直梆梆地坐了下去,全身不自在。
吕望狩也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说开了口,“你们见过了,就是陆小鸡。”
吕望狩的妈先开了口,“小鸡,这个名字真特别。”
我点头陪笑,琢磨着你儿子的名字也不差啊。
“别太拘束了,就是说说话嘛。”吕望狩的爸说道。
“恩恩……”我抿着嘴认真地点头,心里从没像此时一样如此想去打扫吕望狩那个变态的房间,把放大镜的倍数再加一倍都成。
“这孩子……”吕伯母的话打断了我神游的思路,伸手揽过我的腰,笑眯眯地说,“这么紧张做什么?”
“啊,没没……”我结巴着否认,可是却一点底气也没有,我确实很紧张,于是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