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他背的两只手开合了一下,报纸哗啦啦地翻动,鹰眼突然自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详之感。
翻回顶部看到报纸日期的笑笑:“……”
鹰眼搂紧小妻子,小心翼翼地问:“还饿吗?”
小妻子深呼吸,再深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报纸一摔,惊天动地地爆发了:“三天!三天三夜啊你个牲口!脑髓跟着那玩意儿一起射出来了吗我日!!!你是发情的海兽吗?三天!三天啊混蛋!!!”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电话虫从不远处响起,笑笑气愤地推开鹰眼,猛地从他身上起来,立刻有什么东西从她大腿上热热地往下坠,让她瞬间软了脚。
原来趁着她发火,这厮恬不知耻不声不响地又塞了进来,她火气上头一时竟然没有察觉,这会儿双眼瞪鹰眼瞪得有如铜铃,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差点没厥过去。
她拖着半瘫的身子接起电话,听到对面的询问,脑子被气得一塌糊涂,哆哆嗦嗦地回:“他…这牲口…三天!三天呐!还继续…还疼…还乖听话…给熬粥…还给我设计姿势…牲口啊!”
对面诺瓦尔一头雾水,沉吟良久才开口安慰道:“鹰眼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你不要着急,耐心一点,慢慢来就好了。”
笑笑气急,咔叽把电话给挂了。
鹰眼在她身后殷勤地嘘寒问暖,给她揉腰,“离天亮还早,再睡一会儿。”
“难受吗,我可以帮你洗澡。”
“还想吃点东西吗,我做给你。”
虽然语气生硬,用词简陋,但以他的性格而言,这确实已经是极其难见的殷勤和生涩的讨好了。
何况手里有数,给她揉得挺舒服,至少腰没那么酸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