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腾蛟见她殷红嘴一张一合,“可是”了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凑过去低声问道:“可是什么?”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在外英姿飒爽雷厉风行,此时被圈在李腾蛟怀里却吞吞吐吐羞愧难当。
传说中的高岭之花冷傲而孤高,此时却被他圈在怀里,头发散乱,脸颊绯红,还是个外强中干的绵软性子。
李腾蛟温香软玉在怀,看着眼前人惊慌的模样,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他胆子突然大起来,低头挨近问道:“可是,你还没给我一个准信,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谢冰洁脸更红了,“你不要再问了。”
他更加挨近了一些,和谢冰洁鼻子贴鼻子,说话间鼻息交缠,他心里咚咚狂跳,仍旧壮着胆子逼问:“你必须得说,不然我算作你的什么,是你的师兄,追求者,还是你的别的?”
谢冰洁无法后退,又羞又慌,但是李腾蛟好像是发现了其中乐趣,不依不饶地问。
她最后低垂着眼,小声道:“别的。”
“什么?别的是什么?”
“你……你太过分了!”谢冰洁羞极,伸手就想去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人。
不想,李腾蛟一把扣住她的手,俯下了身。
冷冰冰的谢冰洁,唇却是温热而柔软的,带刺的花就这样在温热的怀里卸下自己浑身的坚硬,任君采撷予取予求。
李腾蛟心想,这口天鹅肉,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