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晓笑:“是吗。”
“是啊,”大胡子师弟叹了口气,嘟哝,“就是不知怎的,如今师父的口味竟变了,只管挑名贵的喝,其实咱们华山金针比这茶好得多呢。”
王晓晓顺口道:“或许是他喝太多华山金针,厌烦了,口味就慢慢改了吧。”
“不是,”大胡子师弟辩解,“他老人家的口味是突然间就改了的。”
突然改了?王晓晓愣。
半晌。
她变了脸色,失声:“真是突然改的?什么时候?”
“你……”大胡子师弟吓了一跳,壶中的水便多倒了些出来,慌得他连连跺脚叹气,“哎呀,水多了水多了!”
端起杯子看了看,他摇头:“只好重沏一杯了……”
王晓晓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你刚才说,师父他老人家的口味是突然变的?”
大胡子师弟看看她,不解:“是啊,说起这个,已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日我照常端上华山金针,他老人家却嫌不够名贵,定要叫我换最好的凡城玉井茶,可我见他平日里从不喝凡城玉井,茶房里也没准备,他猛然这么一说,倒害我巴巴的跑了好几里路进城才买到呢。”
王晓晓忙问:“你仔细想想,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他想了想,“也记不得了,大约就是二十多年前吧。”
二十年前!
王晓晓张了张嘴巴,紧张:“他老人家那时候说话做事是不是和现在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