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羡安脱掉衬衫和西裤,黑色的平角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沈青用手指勾着内裤边帮他脱下来之后,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傅羡安硬了的这个事实。
不过傅羡安本人除了下身勃起之外,脸色却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帮沈青洗起澡来——是真的洗澡,像洗小朋友一样,用粗燥的大掌搓他的背脊和腰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贴在他嶙峋的那些瘦骨之上。
还有屁股缝缝,也洗得格外认真。
沈青被搓得不好意思,更不好意思的是垂下眼就能看见自己的阴茎也很精神地翘了起来。
“哥……”他叫了一声。
傅羡安正在用泡泡球起沫,闻声看了他一眼,脸上终于带些笑意:“想要了吗?”
沈青咬着嘴唇“嗯”了一声,傅羡安就把他重新抱进怀里,用沾满泡沫的那只手握住他的性器,顺便连带自己那根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很夸张的,两根贴在一起,上下捋动。
他不停用巨硕的冠头去戳沈青的,偶尔几次打滑,就戳到了沈青的小腹上。
快感明明不算强烈,但沈青却足够敏感,没多久先泻了身,哆哆嗦嗦射出几股溅在了傅羡安的腹肌上,往下淌。
“哥,我帮你。”沈青爽完,自告奋勇要帮他撸,他的手法和技巧都贫瘠得可怜,傅羡安半抱着他靠在墙上接吻,吻到后来,沈青也不记得傅羡安到底射没射。
两人从浴室里出去的时候,沈青的嘴唇红得不像话。用傅羡安的话来说,他本来就是一副长不大的小孩样儿,占尽了脸孔好看的便宜,让人看了就舍不得多欺负一点。
骗人,沈青每次被他亲到手脚发软时都在想,这难道还算欺负少了?
不过等沈青吹个头发的功夫,饭桌上已经做好热腾腾的四菜一汤,都是口味清淡的菜色,沈青吃得很开心,傅羡安身上穿着一套公寓里常备的居家服,原本被发胶抓好的发型也早就乱了,他戴上一副眼镜,看上去没那么厉害了。
在沈青的认知里,厉害=凶。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青先做完了博导布置的任务,然后就磨磨蹭蹭地挤到傅羡安的怀里,摸他的腹肌,胸肌,两只作恶的小手捏气球似的把傅羡安练得完美的胸肌抓来抓去。
傅羡安只十指如飞处理工作,清心寡欲得像个刚下山的和尚。
但是沈青自己先硬了一回,不过他知道通常傅羡安一天只准他撸一次,所以只能哼哼唧唧夹着腿准备睡觉。
熄灯的时候,沈青感觉到傅羡安从背后抱住他,颈边落下一个熟悉的吻。好久好久,两人都没睡着,沈青想起在浴室接吻时他嘴里的酒味,悄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嗯。”傅羡安困住他的手脚,下巴搁在他头上:“……周周没了,死亡时间,今天下午两点。”
沈青像是早有心里准备,不怎么吃惊,却遗憾地说:“啊,我们还约好下个夏天一起去水族馆喂海豚来着。”他整个人缩在傅羡安的怀里,47公斤,瘦得可怜的小小一团:“……看来是去不成了。”
傅羡安摸了摸他的脸,没感觉到湿润:“我陪你去。”
“好啊。”沈青乖巧地点头:“……我不难过,没事的。我知道,周周和我不一样,他换不成心脏,每天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