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兄弟,你说你一直等在山脚?”陈琅安顿了岳小鸣,准备再出发回隋云时,失踪了快半个月的夜殊找上门了。
向陈玄远引荐了夜殊后,陈琅听着夜殊说了这几日的遭遇。
“小弟无能,那日进了第一星云台后,就和陈兄等人失散了。我苦寻陈兄和岳小姐不着,也不敢私下乱走,就等在了山脚。想着陈兄势必是要经过山脚的。哪知有几名猿姓的地痞缠上了我,强要我那颗‘醉王丸’,”夜殊送出‘醉王丸’时,陈琅等人已经先行离开,倒也不怕他看们出端倪来。
“猿姓兄弟?说得可是猿子曲几人?”陈玄远也听过那三兄弟的恶名。
夜殊忙是点头,“正是那三人,那三人抢了我的灵丹之后,还想要我说出炼丹之人的下落。那灵丹是祖上所传,我怕惹急了那三人,就躲了起来,一直到山阵关闭的消息传来,才敢再出来找陈兄。”
这几日天天罩在了众生谱下,夜殊的黑脸上,多了几分苍白,身上的衣衫也是烂了脏了。
为了力图效果逼真,这一番遭遇,夜殊说得声泪俱下,委实可怜。
陈玄远听罢,生了几分怒意,猿家三兄弟不过是草莽出身的杂修,仗着没有门派束缚,竟敢这般生事,“也罢。七星山的事牵连颇多,我先送你几人回了隋云,再回京都复命。”
陈琅和夜殊听罢,自是感激不尽。
回隋云的这一程,有了陈玄远护着,一路倒是相安无事。
期间岳小鸣被救醒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又说是要寻杜豪风拼命,又是哭爹喊娘的,惹得陈玄远好阵不快。
没了道天宝船,一路上又是拖拉了些时日,足足又过了十天,夜殊毫发无伤地回到了隋云。
一趟七星山下来,夜殊赚了个盆满钵满,尤其是最后水雾阵中的浑水摸鱼,除了那个据说最后吐血三升,被紧急送回了道天门的李长老外,所有的道天门子弟的储物袋都没有幸免。
夜殊出门时带了几块灵石,回来时已经是多了数倍,到手的灵石,总计一品灵石一百五十而颗,二品灵石十颗,就连三品的灵石,都有一颗。
至于其他的基础符箓,术法玉简,也堆了一些。
这几日由陈玄远护送着,夜殊不敢使诈,好吃好睡,也没细细清点,这下子只等着回着隋云城后,再行清算。
才入了隋云的城门,就见了岳府数人已经等在了城门处。岳青城和步氏也赫然在列。
“娘,”只有离了隋云城,岳小鸣才知出门一日难的道理。她此番受人欺辱,连外公都被人擒走了。连番的哭闹,又让陈琅伯侄俩厌恶不已。
如今一见了亲娘,就哭喊着扑了上去,哭哭啼啼。
步氏也早就得了落叶坡和陈琅的传讯,她这几日也是焦虑不堪。除了担忧爱女的安危外,步长老下落不明,连带着她在岳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更可恨的是,步氏泪眼惺忪着,暗中瞪了夜殊一眼。
夜殊正要告辞,却见了岳青城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还有陪在了步氏身旁的那名三旬开外的女侍,也是多看了她几眼。
陈玄远对岳青城这样的隋云土豪型修者,自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他为人谦谨,也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断然不会将轻慢之色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