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也不错。若是如你所说,她们这样应当如意才是,你怎么一副丧气脸?”另一个使者奇怪地问道。

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个问题。

“是芍药吧。”大汉语气低沉地吐出一个名字。

“怎么会呢?芍药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她平常的说话做事,和我接触的真实的人类也没有什么差异了,怎么会玩不转人类的套路?况且,他不是说了,芍药还学会经商了呢。凡人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连鬼都能驱使,怎么会过得不好呢?”使者不太相信,他似乎认为芍药一定能很好的适应人类生活。

大汉本来还算笃定,他这番话一说,大汉就有些动摇了。于是他转头求证地望着张睿。

“是她。”张睿艰难地说出两个字。

“不应该呀。”使者苦思冥想,还是想不明白。

“别卖关子了,把她的事说一遍。”大汉沉着脸,仿佛是在和谁生气一样。

“芍药和朱举人闹矛盾有好一阵子了,如今她离开了朱府,同桃花她们一起住在京城里。她同我说,是因为朱家二老和她相处不好,不愿意再和朱举人继续生活了。我看她在外头置了宅子,生活还算富足,只是受了情伤,难免不如意。”张睿不想说太多前程往事,于是用最简单的话语将芍药的遭遇描述了一番,并不多作评价。

“早就跟她们说了,感情的事情最是伤人。古往今来,流传的爱情故事有几个圆满的?”使者问道:“那她如今是什么打算?若是过得不开心,就跟我们回去吧。”

“这个,还是需要您同她再说说。她如今存了气,竟然和朱举人继续做邻居,我先前离京的时候,听说两人还是那样,没什么进展。芍药的性格你们也很了解,她精明果断,出了坠入爱河的时候有一点犯浑,其他时候心里主意大着呢,我是劝不动她了。”

张睿难道愿意她继续和朱举人纠缠不清?可他在京城住了那么久,该说的该劝的,都绞尽脑汁地说了,可惜芍药如今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张睿也是无可奈何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出来的。”大汉怒极,口不择言。张睿讪讪一笑,他如今也觉得不该大包大揽,夸下海口,以后万事还需要量力而行才是。

“当时你既然不阻止,如今又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去京城一趟,问问她的心意。”使者看了看天上有了些缩小架势的圆盘,眉头紧锁。

“也只能这样了。”大汉点点头,朝杜仲和大胡子说道:“我二人还有一事未完成,文曲星就拜托你们了。我们定当在午时前赶回来。”

“就是那些小姑娘的事情?去吧去吧,如今这里也没什么大事了,只要文曲星醒来了不说胡话,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大半了。”大胡子笑说,摆摆手让二人自去。

张睿听说孔生醒来还可能说胡话,心里焦急起来,恨不得亲自上去求了杜仲,再好好给孔生看看。

“别墨迹了,咱们走着。”使者将张睿轻轻一提,就拉着他上了一朵粉红莲花。大汉另有自己的木鱼在脚下踩着,三人腾云驾雾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