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小金兔。”从善如流。
周卫叹气:“不是颜色的问题。它是狗,不是兔子,更重要的是,叫它小什么的当然可以,但你不要忘了它是会长大的。”
陈朝晖沉默了半天,嚅了一句:“……那叫兽兽?”够名副其实了吧。
“寿命的寿?”周卫白牙一闪,笑得很故意,“好名字,寿寿,好寿寿,周寿寿。”
陈朝晖默……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
“寿寿,乖儿子,爸爸抱。”周卫笑得不亦乐于。
而陈朝晖彻底石化,儿子?爸爸?这、这……实在是太相称了,一个禽兽儿子,一个比禽兽还让人恐惧的老爹……
好不容易将小狗的事告一段落,周卫看看表,对陈朝晖说:“今晚你就住下吧,现在太晚了。”
然后也不让陈朝晖有抗议的余地,就把她推到卧室里,自己则宣称要在书房研究明天要上堂的案子。
起码要让她说句话吧……陈朝晖无语地看着房门。
门突然开了,周卫走进来,说:“牙刷就放在下面的柜子里……你在干嘛?”
“没有、没有,谢谢……”陈朝晖慌忙往浴室奔去。
周卫看了一会儿,慢慢关门离去,刚才他好像忘了敲门……
陈朝晖找出牙刷,满腹心事地刷着牙。说什么不要客气,怎么能不客气呢?就算是周卫,也还是陌生的男子……让她睡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卧室里,她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