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袜子的晾衣架被风吹得骨碌碌地响,一双修长的手从床单与衣物的缝隙中伸出,男生的手掌覆上她的右手,稍微用了些力,使音色更加干净。晾衣用的绳子挂得有些高,挡住了他的鼻与唇,只露出一双若即若离的桃花眼,镜音连伸出左手微调弦轴。
强风刮过,吹乱了他和她的金发,是斑驳的金黄。
一曲结束,镜音连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厚围巾,绕在她脖子上,继而点评道:“全还给老师了。”
“哪有。”她努努嘴。
“面好了,去吃。”
“好好好,我男朋友做饭最好吃啦——!”她牵过他的手往楼梯口走。
镜音连顿了顿,说道:“……明天去登记结婚吧。”
“哈啊?”
男生分析道:“吃到肚子里好过揣着,免得节外生枝。”
“这算是求婚吗?”
“算啊。”他说的坦荡,嘴角挑着一抹笑。
“我靠你用一碗面来求婚啊??怎么的也得金山银山吧?”
“你等下最好别吃那碗面。”说完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枚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刚刚好。
“……那……那我去叫我弟把户口本偷出来。”
“嗯。”
她没问他戒指是什么时候买的,也许是想念她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