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看着路垚突然那么严肃的教育姜灵,只因为她的一句偏激的话,忍不住有些疑惑,但是这会儿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时候,白幼宁还没有找到。
路垚和乔楚生又去了一趟何家,想去找找突破口,姜灵说她不要去,怕见到何家老爷忍不住要骂人,那些把脸面看的比亲人的性命还重要的人,其实才是最没有脸面可言的。
路垚也不劝她,只让她回巡捕房等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一个信签纸上印下的药方,终于找到了凶手,只不过来的慢那何府的管家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字条让他们去闸北老仓库。
姜灵看着松了一口气,既然留下了字条,那么白幼宁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路垚和乔楚生去了闸北老仓库,让剩下的人继续找何家管家,而姜灵则留了下来。
“姜小姐怎么跟着我?”阚大个看着一直跟着他的姜灵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你应该重新和我做自我介绍的,徐远。”姜灵看着他突然笑了。
找到了白幼宁的路垚和乔楚生,经过一番询问才忽然间发现阚大个就是徐远,而现在他调虎离山已经去找何家的那个管家去了。
“他把我们支开,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管家了。”
“现在怎么办?”
“不好,快走!”
小木屋外天色已经有些黑了,还有星星点灯的萤火虫在飞舞。在地上打滚痛不欲生的管家哀叫着,半天才说出话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无冤无仇?”
没有给他再狡辩的机会,滚烫的火钳又落了下来。
姜灵看着在地上扭动的人,一脸淡漠,伸手拿起树枝又在炉子里拨了拨。“你最好啊,少说点话,说不定还有力气再撑一会儿,别说那些话刺激他了,他和我保证了不要你的命。”
“魔鬼,你也是魔鬼!”管家看着坐在那里优雅又漂亮的姑娘,刚才就是她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一直在教徐远,烫哪些部位能让他痛不欲生。
“你可别这么说,我和你才不是同类哦。”少女天真无邪的笑了笑又递给徐远一根烧红的铁棍。
直到乔楚生和路垚破门而入的时候,那个管家还在哀嚎,路垚他们在路边时就已经听见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徐远,你别冲……阿灵!”乔楚生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不由得震惊了。
“晚上好啊。”姜灵朝他们挥挥手。
“阿灵,你怎么在这里。”路垚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别激动嘛,我帮你们看着点,不能让犯罪嫌疑人死于非命呀!”姜灵朝他笑。
“别死于非命?他现在……”路垚指着地上已经扭曲一团的人。“他现在生不如死。”
“那就对了啊,生不如死才是他该有的惩罚啊,不然那些活着的还在悲伤愤怒的人的怒火要怎么平息呢?”姜灵也抬头认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