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行,你是不是还想进牢里蹲两天啊?”和路垚躲在墙角,看着乔楚生出了办公室路垚就跃跃欲试的要往里面钻,姜灵拉了他一把。
“放心吧,没事没事。”路垚朝她点点头信心满满的去了,姜灵就看着他刚进去,乔楚生转身就走回来了,看到姜灵时还惊讶了一瞬。
姜灵捂着脸转过身当做没看见他。
被抓了个现形的路垚依然理直气壮,最后还说服了乔楚生和他再去一次现场。
“阿灵,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不然还得一个人回家。”路垚看着她说。
“是啊,你非要拽我出来,当然和你们一起去喽。”
大晚上的,三个人在烧的有些黑黢黢的洋房的大厅里走着。
因为天花板上时不时地掉东西下来,乔楚生便拉着姜灵在自己身边,所以路垚头顶掉东西时只能被乔楚生踹了一脚。
“不是你故意的吧,这是衣服贵着呢。”
“你能把案子破了,我给你买身新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聊到了乔楚生的实际收入和路垚为什么不去政府上班上去了。说到精致的利己主义,路垚还看了姜灵一眼,两个人还默契的握了握手。
但是言归正传,该查的案子路垚可是还没忘记的,他看着案发现场的一片狼藉,硬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就这么一路跟着他,到了浴室就看他对地上的泥产生了怀疑。
可就在这个时候,路垚话音还未落,乔楚生便一脚踢了过去,拉着姜灵把她推到了墙角。
手臂撞的生疼,姜灵嘶着气看去才发现乔楚生已经和一个蒙面人打起来了,而路垚还在地上躺着爬不起来。
已经吓傻的姜灵是不敢往前去的,虽然他们是三个人,但是她和路垚只能算是拖油瓶,姜灵突然后悔今天跟着他们来这里,她好像成累赘了。
本来还占优势的乔楚生,因为蒙面人甩来的毛巾挡住了视线,下一瞬就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姜灵看了半天才从身边发现一个花瓶,当她把花瓶砸到那人头上的时候路垚也已经反应过来把破损的烛台扎进了那人的身上。
花瓶应声而碎,受了伤的还有人松开了乔楚生夺门而出。
姜灵大口喘着气一点一点的滑跪在地上,看向跌坐回去两眼无神的路垚和已经可以呼吸的乔楚生。真的太危险了,姜灵觉得再慢一点乔楚生大概就要死了。
乔楚生呼了两口气看身边路垚还能坐着,便看向跪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个花瓶的姜灵。
“咳……阿灵,有没有受伤?”
“呜哇!乔楚生你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呀,呜呜呜吓死我了……”姜灵这才松了手里的花瓶一把抱住乔楚生哭出声来。
“咳咳,我没事,乖啊,别哭了。”乔楚生哭笑不得,只好轻轻拍了拍扒在他身上的人。一个路垚已经够胆小的了,姜灵这哭起来他又该怎么哄?
“不过是打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