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丫头,怎得这般——”
“奴家想爷了。”
他顿了一下,分明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他觉得心口似是被什么重重地锤了一记。
她的目光笃然,眼里满是他的影子。
那直率真挚的眸子,望得他说不出话来。
大半年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她是一枚早已铺就的棋子。
棋局未终,他碰她不得;纵使是棋局终了,那便该是兔死狗烹。
可这样的她,他竟是舍不得……
见燕行知面色未改,无甚反应,不知是作何想法。
苏小淮敛眸,复又笑开道:“所以想要爷亲一口。”
燕行知听罢,和缓了面色,但笑不语。
他将她抱回到床上。被他这么一抱,苏小淮只觉,那药性登时又强了几分,竟是烧得她找不回了神智。
燕行知正欲抽离,却是被她攥住了衣襟。只见她明眸潋滟,双颊绯红,一如即将盛放的花朵,沾染了世间所有的亮色。
她细软如小奶猫般的轻吟声声,他越听越是沉了眸色。
他俯在她身前,展掌握住了她的手,那热度如火,似是能将他的躯体一并点燃。
燕行知定定地望了她几许,低声道:“初九,松手。”
苏小淮被那邪火烧得浑身酥麻,方才蜷在他怀中时只觉有几分纾解,此时又怎会甘心放开手去。
“爷,奴家难受……”她含着泪,软声吐露,温香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诱得人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