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慕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心里还是信了七八分,毕竟段明诚没有理由骗他。不过嘴上还是说:“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合作?”
段明诚也不恼,看起来有十足的自信,依旧笑着说:“凭你喜欢荣轩,凭我讨厌段明煦,何设计师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和段明煦的关系,而且,我的这个计划不会有损你的利益,可以让你得到荣轩,让我获得我该有的利益。”
何子慕突然来了兴趣,笑着说:“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半小时后,两人都笑着从茶室里,“合作愉快。”段明诚满面笑容的对何子慕说。何子慕也微微点头。
此时的段明煦还不知道,一场灾难即将到来,让他彻底对荣轩失望,对这个世界失望。
今天是梅娟的忌日。段明煦照例买了一束栀子花,一个人去看梅娟。栀子花是梅娟最喜欢的花。栀子浓而不烈、清而不淡,就好似梅娟一般。
墓地阴沉沉的,四周安静的让人觉得恐惧,只有段明煦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段明煦扶着腰吃力的把花放在梅娟的墓前,静静地凝视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梅娟笑魇如花,与她生前死亡的惨状丝毫无法联系在一起。
自从梅娟死后,唯一记得她忌日的人就只有段明煦,也只有段明煦一个人会经常来看她。
段明煦迟缓而笨拙的蹲**温柔地抚摸着那块冰凉的石头,就像小时候梅娟抚摸他的头发一样。
“妈,又一年过去了,你在那边还开心吧?”
“我……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我。昨晚,我又梦到您给我讲故事的场景了,我好想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把lover拿回来,我真是没用,您会不会怪我?”
“宝宝明年春天就出生了,到时候我会带他来看您的。不知道我在您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他可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常常把我踢醒。”
段明煦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孩子气,仿佛对着的不是一块墓碑,而是梅娟。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段明煦又陪着梅娟呆了一会儿,等他打算起身时,发觉后腰僵硬得不得了,动一动就疼得厉害,肚子也隐隐作痛。
段明煦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肚子,宝宝正在里面拳打脚踢,这让他安心了不少。一点点的撑着后腰慢慢起身,刚刚站直身体手机就响了,是公司的电话。
公司出事了。
段明煦挂了电话便匆匆忙忙的往回赶,不过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只得放慢脚步。可是公司又一次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