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过去的母亲就是这样,面对生活一次又一次地妥协,然后彻底变得没有底线。
我虽恼怒昨晚殷山的所作所为,但是这相反也成了我的筹码,或许我可以试着和他谈谈条件,至少把老李的骨灰盒先移回去。
就当卖一次身,换老李入土为安,也不亏。
置于水果店和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总之不能和这个男人再扯上什么关系。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刚想开口,餐厅里的男人放下了杯子,看着楼梯上的我先说话了。
我握紧了楼梯的扶手,摇了摇头。
“昨晚唉,不管怎么样,昨晚你也算也算欠我一回,至少你先把老李的骨灰盒移回去。”
“我睡我自己老婆,还要欠不欠吗?”殷山轻笑一声,我知道他在嘲笑我。
“你说了尊重我的选择,我说了不和你结婚。”
我有些生气了。
“虞椿先生,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很重视的发小叫张小川,是个oga,今天上午9:00在xx路药方领取了属于他这个月度过发情期的抑制剂。”
听到他提张小川的名字,我心里一颤,忍不住跑到餐厅,手撑着桌子,瞪眼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你说,如果把一个没有抑制剂的发情期oga扔进alpha堆里,会怎么样呢?”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反光的眼镜背后我看不清他的眼。
殷山就是那草原上最有经验的狩猎者,我已经在他的捕猎范围里了,最重要的是,我无能为力,无处可逃,他已经抓住了我的致命弱点。
——张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