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尹安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这时,金则泰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安然,你不知道他有多么自责吗?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担心你吗?我从没有看到过他那么难看的脸色。安然,他非常在乎你,非常,非常。”
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些话,尹安然不禁有些羞涩,他不安地握起双手,迟疑地问道:“……有吗?”
“当然有。你是他最在乎的人。”
“还,还有周伯伯吧。”尹安然说道。
“哼,”金则泰用拳头轻轻在尹安然后脑上敲了一下,“傻瓜。”
尹安然低下头不说话,金则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啦,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那家伙为什么要做这些?于公,对社会有益,于私,嗯,还是让他自己对你说吧。虽然他们都说什么我这个人油腔滑调,安然你现在也看到了,其实我最不会说那些酸话了,对吧。”
金则泰最后的话把尹安然逗笑了,不由反驳道:“大律师在庭上不是都唇枪舌剑么。”
“那是在庭上,在庭上。”
眼见尹安然的表情完全放松了,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这整件事,金则泰放心了,继而又说道:“安然,希望你不要心存芥蒂。”
尹安然摇头,“不,不会。已经没事了。”
“安然,你不要太刻意去想——对方为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也能对等地为他做些什么。你和明义之间并无从属或是上下之分,你们是完全对等的关系。不要因为他为你付出而有压力,更不要只要一获得就急于回报,或是拒绝对方的善意。不要有任何的所谓的‘公平’的认知。那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