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鸢低头摸了摸手中的花,道:“我相信姐姐见了我就会一眼认出我,就像我能认出她一样……”
林珏道:“希望如此。”
绿鸢道:“楼主,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都冻死在了路边,现在也不会找到姐姐了。”
林珏笑道:“疏影楼就是你的家,这么多年你伴在我左右,我早已将你当亲妹妹看待,陪你找姐姐也是应该的。”
绿鸢却提裙跪下,“楼主的恩情绿鸢无以为报,只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林珏忙将她扶起,责备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是贪图你的报答吗?再说,就算要报恩也要等你们姐妹相认后,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绿鸢弯了弯嘴角,笑道:“是绿鸢开心的糊涂了。”
“对了,”林珏看了看她手中的花,“你曾说在你的印象中,姣尘阁种满了红药花?”
绿鸢点点头道:“那是我小时候,姐姐天天带我到红药丛中,她告诉我红药可以入药,可以做红胭脂,还有个别名叫将离草……”
林珏点点头,“也许这也可以作为你是姣尘阁的人的证据。”
绿鸢有些忐忑道:“不过我离开了那么多年,不知道那些红药还在不在……”
林珏安慰道:“你放心,据我所知,姣尘阁这些年一直种着红药。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咱们就动身出发。”
绿鸢点点头,告别了林珏便出了门。
凌孤月在房顶上守了一会,不知不觉夜幕已经来临,月上中天。林珏又回到了窗前站着,手中摩挲着暖烟玉,面带笑意不知在想着什么。
凌孤月轻轻掩上房顶的那片瓦,脚尖一点,施展轻功,按原路返回了西街的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