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地接过对方递来的热饮,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很习惯接受对方的照顾,他微微额首表示感谢。但那个男人丢过来问题实在不好据实回覆,于是就提了另外一件刚刚注意到的事情转移话题。他指了指面前的栅栏里头关着的一群鸟类,咧开嘴露出一个贼贼的微笑。
「欸,你不觉得那只面无表情的鸟长得很像你吗?」
「那是鲸头鹳,那里明明就有放很大的牌子介绍,我不晓得原来白猪先生是文盲还请您协助文书处理的工作,难怪您老是怠忽职守只顾对着女孩子发情,简直是灾难。」
「喂!我才说你一句你就回了我这么长一句讽刺的话,是想打架吗! 」
「如果您打得赢我的话,倒是可以奉陪。」
鬼灯只是凉凉地回了一句,就堵住那张欲喋喋不休的嘴。老实说,能恢复这样抬杠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之前他们之间的气氛被自己搞得有些僵他也知道。但要鬼灯老实地道歉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相信对白泽来说也是如此。
毕竟也打了很久的交道,虽然鬼灯并不了解现在的这个白泽到底跟身为神兽的他一不一样,但就不坦率这点倒是非常相似。
白泽盯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鸟喝着甜甜的热可可。可恶的怪力男,每次一提到力气他就输了,鼓着腮帮子仍是有些不服气,下次在吵架前先禁止鬼灯放比力气这招大绝好了,他可是和平主义者呢。
话说,天气凉飕飕的,一大早就被鬼灯抓来动物园。本来还赖皮卷在棉被里不想出来,但那只恶鬼居然像是在抖棉被上的灰尘一样,直接抓住棉被的一边用力地甩了一下,他差点被整个人甩飞出去跌落地板,只好悻悻然地起床准备出门,以免那个浑蛋不知道又要用什么奇怪的方式折磨他。
在前往动物园的路上,不用猜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像个孩子参加校外教学一样,为了要去动物园这件事兴奋不已。白泽靠在自己的膝上托着腮帮子,斜睨了身旁正望着窗外的男人一眼。
动物有妹子那么好看吗?对前25年都追在妹子屁股后面跑得白泽来说比起动物,对妹子的兴趣还是大点,也仍是他拿来当衡量喜欢程度的测量单位。尽管他知道自己喜欢鬼灯,但仍然无损他对女孩子的喜爱以及呵护娇贵小猫们的心。
话说,他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喜欢动物?明明长相就非常凶恶,看见动物时的面部表情却硬是柔软了许多。之前在地狱也曾在一段距离外看过他摸小白的头,还给小白趴在腿上,一脸宠溺。
白泽揉了揉后脑杓柔软的发丝,打断自己的思考。刚刚那个想法,感觉上像在忌妒动物,甚至是忌妒一只可爱的狗似的。
那只唤作小白的狗每次看见自己都一脸崇敬的样子,但不知被下达了什么命令,在他面前虽然很高兴的摇了尾巴却一句话也不敢讲,只要它疑似要开口马上就会被一旁的琉璃男用细爪踢头。
至于原因,他当然不会知道是鬼灯对自己周遭——尤其是管不住自己嘴巴常常语出惊人的小白跟茄子——下过封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