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喻先生还未成家,身边也一直没有亲自承认的男友或女友,是位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哦。”
美女主持人说了三分钟,终于用这么一句话结束了喻砚板块。
时澜听说过喻砚,但从来没想过结识他。人家是工作狂jīng英,和他一个纨绔子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共同话题都没有一个,凑上去讨人嫌么?更何况,喻氏搞得是生物医药、信息技术等高新产业,和他家的业务八竿子也打不着,圈都不在一起,就更别提结jiāo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时澜在烟雾缭绕中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自言自语,“人家是家里的大功臣,你呢?你给家里拖后腿,现在还要把父亲的江山拱手让人……呵!”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前一晚熬的夜和白天的疲惫共同袭来,他不知何时,他已在自我唾弃和电视的唠叨声中沉沉睡去。
...
响亮的门铃乍然响起,时澜猛地睁开泛着血丝的眼,愤愤地想:哪个王八蛋大半夜的摁门铃?找死吗?
旋即,他瞥见窗帘缝隙中泄出的阳光,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是已经天亮了。
阿姨正在厨房做早饭,家里的其他佣人还没有上工。时澜只能昏昏沉沉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亲自去开门。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打着哈欠,直接拉开了门,嘟囔着:“小汐吗?这么早就回……”
下一秒,他呆在当场,揉了揉眼睛,望着来人,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
“喻、喻喻喻喻……”
昨晚还在电视上叫主持人犯花痴的男人此时正活生生地站在时澜家门口,刚乘坐红眼航班直接从国外飞回来的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电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