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只香烟一起抽。”罗晔举起右手,两只烟并列着夹在他指间。
禾远嫌弃极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告别仪式?”
罗晔诚实地回答道:“因为这是我自创的,所以你才听说。”
禾远勉qiáng笑了笑,却流下泪水来,他已经知道未来是被写好的了,一切都无从更改,注定的。他已经准备接受命运的重锤了。他说:“你喜欢就抽吧,我不嫌弃你老也不嫌弃你丑。”
罗晔笑了起来,他眼角已经有皱纹了,但那种厌弃世俗的高傲却没有被冲淡,禾远很难过:“记得,27岁的照片,不要你现在的死样子的照片。”
罗晔披着大雨笑了起来,他说:“要看看么?我小时候喝的饮料?我现在都想那个味道。”
“你就记着吃,”禾远难过地把脸上的雨和泪都擦拭掉了。
关于罗晔先生的传记电影
记者:“齐峰先生,您为罗晔先生写的传记备受争议,你对此怎么看?”
齐峰:“这件事不在于我怎么看,而在于罗晔先生怎么认为。”
记者:“您的意思是,罗晔先生可能有jīng神类疾病,他会幻象自己有一个缪斯,并且与这个缪斯jiāo谈么?”
齐峰:“我是一个小说家,我用写小说的方式写我最好的朋友的传记,而且我会遵从他的遗愿,尽全力保护他的缪斯。他的缪斯是一个非常细腻而多思的青年,他不需要媒体,也不需要采访,所以我用了一个奇妙的笔法,观众们忽略这个问题。”
记者:“在电影中,会拍出缪斯从镜子里走出来走到罗晔先生身边,这个镜头么?您知道您受到的异议都来自这个镜头。”
齐峰:“会淡化处理,因为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