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续打了三个感叹号,证明他真的很在乎这件事了,于是周清又把那四个字打了上去,他仔细质问了一番自己,然后豁出去一般,把那句话发了出去。
周清感到一阵长久的寂静,脑子里似乎有一段被拉长放大的声波,直到他什么都听不见,然后他迅速将手机关机,直到听到嗡的一声震动,他才迅速平复了这种心情。
他睁着眼,一直到天亮,内心没有表白过后的紧张和兴奋,更多的却是恐慌。
第二天,两个人都莫名沉默,谁也不理谁,双方心里都清楚是因为昨天的事,但谁也不说。
孙文文高兴了,昨天逛公园两个人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不说话了,最高兴的当属他这个被冷落的兄弟。
他颇有些不要脸地凑过去,问:“怎么了?气氛这么奇怪?”
白千层脸上的表情极其纠结,忧愁地叹了口气,“没事。”
“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快说,让我高兴高兴。”
白千层简直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能幸灾乐祸。”
孙文文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故意让周清听到,“我就是这么幸灾乐祸。”
周清终于有反应了,他回过头看了孙文文一眼,两个黑眼圈十分醒目,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趴桌子上了。
饶是孙文文这么不要脸也知道这事有点严重,他拉了拉白千层的袖子,“你同桌怎么回事,你俩昨天聊什么了?”
白千层笑着对他摆摆手,显然不想说,孙文文识趣,把头缩回去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