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笑,但很快怅然,走在街上的人那么多,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但谁又能接受这样一份爱呢?
懊恼只有一瞬,我不是甘心轻易放弃的人,我势必要把我哥拖到沼泽地里。
曲黎从国外回来,这对我来说是个契机。
曲黎和我哥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如果在加上左横,他们一个裤筒能装三条腿!
我和左横见过几次面,我之前在学校和人打架,全靠他这个校医护着,瞒着,不然我要么被那群傻批弄死在厕所,要么被我哥屁股打开花。
不过和曲黎还是生分,我和我哥刚认识,他就出国留学了。因此我也就见过他一次,还是因为早上开窗,恰好看见他在楼下等我哥。
曲黎的事大部分都是在左横和我哥酒醉的时候听到的,本本分分的老实好学生,因为经常挨打,导致抑郁症突发,在家养了好长时间,不得已转学去了国外。
“你们干嘛不帮他?”我搞不懂,就凭我哥那力气,还有左横这痞坏的性子,曲黎能被人欺负去?
“你曲哥好学生,去的南高,我跟你哥成绩垃圾,上的北校,城南城北的距离呢。”左衡想给我递酒被我哥拦住了。
可距离是问题吗?
我觉得不应该是!
当初我上学,跟在我后头的小胖挨打,我掂着棒球棍寻圈找,两天后才听小胖抽抽搭搭说那人转学去隔壁市了。
大概是被小胖哭烦了,再加上那时候我爸妈离婚前夕,家里时刻在爆炸边缘,我心里不舒坦,愣是拖着小胖的领子上了车。
三个小时的大巴。
下午到那人校门口,我把那孙子堵到胡同里,先把人揍一顿,然后把棒球棍扔给小胖,叫他自己动手报仇。
到最后我记得巷子里一地血。
所以对我来说,距离绝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