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还没踏出去。严宽竟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啧啧几声。他这是什么狗运气,竟碰见了即将为他男性尊严举办刀割礼的李均李大医生。

只见李均穿着一件老爷子背心,长腿搭在楼梯的栏沿上。头发被风吹得微乱,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动作倒是闲适,可那脸色却却不太好看。

严宽用手代替眼睛审视了翻自己的仪表,双手伸兜,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李均李大医生吗?”严宽吊着眉梢,嘴角含笑,痞气中带着洋洋得意。

李均被打扰有些生气,没搭理严宽,专注的抽着手里的香烟。任谁被绿,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本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没想到却碰见了像只闹麻雀一样的严宽。下午时分,他心情尚佳还能甩严宽几眼,此时烦得很不能拿个垃圾袋将严宽套住丢到垃圾桶里面去。

严宽透过烟雾,瞧着李均刀削面上的铁青色,心里美滋滋。敌人落难,心情不美都难。

走上前,在李均身旁坐了下来,像个知心朋友般扒住李均的肩。手刚贴上,就被手掌心传来的热气吓了一跳。

沃靠,这肌肉果真如小护士所言,好硬,这热气也太甚了吧,像烧热的铁块似的。

李均一脸冷冽的转头,用下眼帘撇了严宽一眼,往左面侧了侧,躲开了严宽放在右肩上的手。

起身来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将猩红的烟头熄灭丢了进去。随后转身向前,连一个眼神都没丢给身后的严宽。

严宽:“......”

难道他穿了哈利波特的魔法衣

李均的背影越来越远,到最后只看得到一个小点。严宽越想越气,从小到大他从没这样被忽视过,他就要看看他有没有存在感。

咬着腮帮子,走到电瓶车跟前,开锁上车加马力,朝李均的方向飞奔而去。直到距李均还有五十米,才咬了咬腮帮子,减速,右脚落地,侧翻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