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露惊色,下意识朝楼底下看了看,还好没人发现,他压着声音:“你疯了吗!”
顾景衡稍稍低头,往他脖子里嗅,还是那股熟悉的松木香,“还是以前那款?”
“放开!”青年试着挣扎。
顾景衡耐着性子由他扑腾,终于对方也乏了,知道自己力气敌不过,更怕惹来旁人围观,他认命似的垂下脑袋。
“新婚感觉如何?”顾景衡摸着他的头发。
青年咽了咽唾沫,漂亮的喉结随之一动,“挺好的。”
顾景衡自嘲一笑,眼底闪过哀痛,默了几秒,他帮青年把鬓角的碎发理顺,“你的心可比我硬多了。”
青年再次挣扎,“他们随时会出来,你别害我。”
“孬种。”顾景衡终于松开了手,表情里不掺任何情绪,转过身上楼去了。
顾景衡在书房外轻叩两下,他父亲喊“进来”。
推开门,顾绍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冲他微笑,面容温和,儒雅斯文,这人肤色偏白,平时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看着不像商人,倒像是在大学里教书的。
顾景衡跟他这位哥并不亲,一年可能才见个两三次面。
顾绍逸起身,笑看自家弟弟:“好久没见了,家不能散,再忙也要抽空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