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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自小不学无术,大字不识一个,名字都认不全。打记事时起就同崎水城的地痞无赖们厮混,行些偷鸡摸狗的小人径。

光崎水城的地牢他就被关进去六次。

所幸他胆子不算大,最多也就搞些偷偷摸摸的小事,走了这么多年的狗屎运,也没惹出过什么大祸。

所以当他被人从c黄上拉起来的时候,还懵懂地不知所措。

明月高悬,刘四躺在c黄铺上,挠着糙包肚皮,睡得正酣。刘四家只有一个主屋,一个偏房。刘四将自己的老祖母赶到阴冷的偏屋,自己睡在主屋里。

他这房子举架单薄,没槛没院,外人想进只需越过一道几尺高的栅栏就好。

张平从病癞子那出来,按照指路,来到刘四家门口。他在门口微微看了一眼,而后迈步进入。

张平穿着一双结实的黑色布鞋,牢牢扎起。他的步伐沉稳矫健,走在青黑的地面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左右两间房分别瞧了一眼,而且推开主屋的门。

里面昏暗一片。

张平来到c黄边,看见c黄上裹着一层棉被,高高隆起一块。张平走过去,抓起棉被一角,直接掀开。

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

刘四睡得正慡的时候,忽然觉得周身一阵寒冷,被凉风一激,他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立在c黄前。

刘四险些没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