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官尔文的面,珍珍也说不出强硬的话,她不想在他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
“官同志下次见。”珍珍揪着衣角,声音细细弱弱的。
临走之前,珍珍忍不住回头望一眼官尔文的背景,她的心就像闯进小鹿,蹦蹦跳跳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珍珍不满说:“你干嘛不让我跟官同志说几句话。”
春花娘觉得自己嘴里像是吃了苦胆一样苦,夭寿哦。人家都领证,就差摆酒了。她怎敢让两人多接触,万一珍珍彻底沦落了,她该咋办呢。当初,她就不应该牵线。
真正的原因,春花娘可不敢跟珍珍说的,她只能使劲找借口稳住珍珍:“女孩子要矜持点,不然别人会看轻的。等俺们寻个好日子,找来媒人婆帮忙,那时候你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珍珍着急说,她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她就要变成老姑娘呢。而且官同志斯文有礼,像个城里人一样,她觉得拖下去,官同志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春花娘神神在在说:“不急,这个月的好日子都没有了,下个月吧。”
珍珍终于被她稳下来了,春花娘轻呼一下,等到这个月过去后什么都好起来了。
“小叔子。”春花吱吱诶诶说。
“有事?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春花嘴巴像黏了胶水一样,张张合合就是憋不出一个字来。她安慰自己,想必娘已经稳住珍珍,小叔子肯定不会知道的。就这样吧,她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晚上,官尔武手拿着个小罐子,走进官尔文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