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不好惹。”在厄莎转身离开之后,詹姆小声嘀咕道,“不过她是不是在故意针对你?因为她都没清理虫尾巴的坩埚——他的看上去可比你的糟糕多了。”
虫尾巴的魔药正呈现一种深绿色,而不是正常的亮粉,并且还有凝结成硬块的趋势。
“我想她肯定是讨厌你了,绝对的。”詹姆说,“昨天关禁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西里斯并没有跟他的朋友们提起昨天的那件事。他一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竟然一时鬼迷心窍企图亲吻一个代课教师。
“没发生什么。”他沉默了一下,状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刚刚可真危险。厄莎心想。
幸亏她在西里斯加入白藓皮之前制止了他。因为搅拌不充足,带有强烈腐蚀性魔药很快就会喷溅出来,这可是非常危险的。
她暗自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在教室里认真地巡视。
最后,全班只有两个学生成功地熬制出了癫痫魔药。
“非常好,伊万斯小姐。你切白藓的手法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了。”厄莎说道,同时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格兰芬多加两分。”
叫做伊万斯的女孩看上去很高兴,垂在她脑后的红色马尾正微微地摇晃着。她就是在上个星期的课上主动跟厄莎打招呼的那个姑娘。
“还有斯内普先生。”厄莎转身对自己身后的黑头发男孩,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是怎么想到需要少加半滴胆汁的?”
“因为我觉得这样效果会更好。”叫做斯内普的男孩低声回答。他一直都没有看向厄莎,而是微垂眼皮看着自己面前早已清理干净的坩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