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业叹了口气,“我真是搞不懂了,我只是一介流民而已,你们这些大官怎么都喜欢盯着我不放呢?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赵知县自顾自地喝茶,“你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说巧不巧你刚好牵扯到了一桩灭门案,盯着这个案子的人,可多着呢,甚至有些大的你想都想不到,你说为什么都盯着你不放。”
李玄业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钱家的案子?”
“不跟你多说了,送李公子上路,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不少人手这一路护你周全,若是你能从金陵城活着回来,我便与你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李玄业被带到县衙后门,有三十个身着铠甲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李玄业被押着出来,除了为首之人全部翻身上马。
赵知县一反常态的没有笑,而是面色凝重。
“人在这,快带走,一路千万小心,这一路必定凶险,可别出了岔子。”
“赵大人放心,你也知道我们的本事,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我们也能让他有来无回,回头再叙,告辞,出发。”
众人辞别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县衙房顶坐着一个农夫模样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就在李玄业被抓不久,钱和锦也收到了消息,此刻的他坐在府衙目光阴沉,“原来是跑到边境去了,怪不得这么难找。”
他伏案奋笔疾书,不知在给谁写信。
李玄业被捆着双手跟为首之人同乘一匹马,一行人出了城之后马不停蹄朝北方掠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现在的情况。
自己只不过是一场命案的目击者,按理说应该没多大的事才对。
但听赵知县的意思还有很多大人物都关注着这起命案,这就不对劲了。
“钱家到底牵扯了多少事,难道钱和穆身上有什么秘密让我知道了?他也没跟我说过什么或者有过暗示,钱宗易进了知府府衙之后就杳无音讯,然后我就被通缉了,难道说...”
李玄业忽然想到一些可怕的可能。
“不对,钱和穆曾经给过我一个地址,说让我去取了东西能衣食无忧,难道是这个东西惹的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么多人想抓自己就说的通了,钱和锦想杀人灭口,其他有心人觉得事情另有蹊跷便出手保护自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