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忆慈忍不住偷偷地收紧手臂,只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博这人的欢心。
“什么好听的......”夸你是男狐狸精变的可以吗?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盖了个狐狸精的戳,某人还在好声好气地耐心地引导,摸摸脑袋揉揉耳垂,手上各种暧昧亲昵的小动作不断。
“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要住一起还是各回各家?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说法吗?”
“为什么是我......你光亲我,也没表白过啊。”窦忆慈还在赌气,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可以表白。”司喆把人又揽近了些,半调侃半认真地说:“但据我观察,你好像不太习惯处于被动,而且,我追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容易了,没什么意思,你觉得呢?”
窦忆慈不想承认又无力反驳,只好抬起头虚张声势地剜了司喆一眼。
司喆笑了。
“我吧,就像我爸说的,成熟稳重都是表面上的,其实特幼稚特不着调。”
“你呢,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傻,只是聪明得不明显,思路跟别人不太一样。”
骄傲又不够自信,不服气不甘心又安于现状,想对你好却时常心口不一惹你生气,一肚子甜言蜜语张嘴就成了东拉西扯——司喆太知道窦忆慈是怎么回事儿了。
当一个北京人爱上你,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于是他继续真诚地建议道:“要我说,还是你加把劲儿再追追我,你宠宠我呗?肯定比被我追到手有成就感。”
进门的时候窦宝泉正葛优瘫在沙发上看央视十一套播出的京剧样板戏,摇头晃脑脚尖点地,闭着眼睛把手里的两颗核桃盘得哐啷哐啷地响。
听见开门声,一扭头,正好瞧见窦忆慈蹬了两只鞋,大包小包肩扛手提地走进了客厅。
“哟!微服私访回来啦?吃了没?”
“吃了,您怎么还没睡。”窦忆慈把东西丢在地上,先端起桌上的大茶缸灌了几口茶,背对着窦宝泉轻轻嘶了一声。
嘴疼,唇膏涂了也白涂,都让人给蹭走了。
明明是在等人,却偏偏不肯好好说的窦宝泉:“这才几点,我一精神小伙儿哪来那么多瞌睡。”
窦忆慈喝完茶就蹲在地上,把东西从包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掏。
窦宝泉伸长脖子打探:“没少买啊,都什么好吃好玩的?”
刚说完,窦忆慈就反手把一个掂着有点儿分量的长方形的扁盒子递给了窦宝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