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的是,我争取向您看齐,但是太谨慎了容易错过啊,窦叔。”
“别废话,还喝不喝?”
“喝啊,诶?没了,再来点儿啤的?”
“来,就三杯啊,不能多了,古人云,君子之饮酒也......”
“礼已三爵而油油,以退!”
“嘿?抢我词儿?”
“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
窦忆慈进门的时候孙姐正在跟送货的师傅结账,店里没别的客人了,他一眼就看到了两个酒兴正酣的家伙,一人手上一根筷子,嘴里又是老虎又是棒子又是鸡地,边叫边把面前的碗碟敲得叮叮铛铛地响。
“你们......在干嘛?”
“豆豆!”司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多了,眼睛有点红,一见到窦忆慈又“唰”地一亮,坐在凳子上兴奋地冲他挥手。
再看窦宝泉,警服脱了搭在一边儿,撸起袖子连赢两回正得意呢,忽然发现儿子来了,红光满面的一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筷子一扔瞪着司喆,那眼神,分明在问:谁让你叫他来的!
“他说想来接我,我也不想让他一个人在家傻等。”司喆讨饶地咧着嘴笑,模样乖得不要说窦忆慈,就是窦忆慈的老子看着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很显然窦忆慈来之前并不知道司喆跟窦宝泉在一起,此时正满脸诧异地看着他们,走近之后又发现司喆嘴角有片淤紫,顿时紧张地问道:“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窦宝泉心虚地瞄了司喆一眼。
司喆笑着解释:“工地上起了点儿冲突,小事儿,这不,正好在叔叔的辖区,就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窦忆慈将信将疑地看看他,又看看窦宝泉:“你怎么还管这个?”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啊!”窦宝泉不太高兴地嘟囔着。“你爹我好歹是个教导员,半个所长,分管户籍,又不是专管户籍,本质上还是个......”
“是是是,钢铁侠都没您神勇。”窦忆慈说着就在司喆身旁坐了下来,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疼么?”
也就一分钱硬币大小,男人能为这点儿小伤喊疼吗?司喆抿着嘴摇了摇头,一副坚强的无所谓的表情,声音却弱弱地:“不疼,嘶——不碰就不疼。”
窦宝泉:“......”
他妈的。
然而对面两人依然视他为空气。
“回家帮你擦点儿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