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踉跄着在密林中穿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右臂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的伤口处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在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尤其是体内那枚完整的血珠正在疯狂跳动,如同一个贪婪的饕餮,不断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必须...找个地方...秦舞阳咬紧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忍着剧痛,用左手拨开前方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陡峭的山崖,崖壁上隐约可见一个黑黝黝的的洞口。
就是那里!秦舞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跃起,就在他即将抓住崖壁凸起的瞬间,右臂伤口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险些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死死扣住一块突出的岩石,指甲都嵌进了石缝里。
呃啊——秦舞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他一点点挪动身体,终于爬进了那个隐蔽的山洞。
洞内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秦舞阳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他颤抖着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暗红色的布条。
那是从紫袍修士身上撕下的衣料,布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可以暂时掩盖气息。
血祭七杀...果然霸道...秦舞阳艰难地盘膝而坐,感受着体内肆虐的剑气。
那七道剑纹在血珠表面流转,每一次闪烁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更可怕的是,血珠正在疯狂吞噬他的血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干。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席卷全身,秦舞阳眼前一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无数细小的利刃切割,每一寸皮肤下都有虫蚁在啃噬。
啊——秦舞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纹路,与血珠上的剑纹一模一样,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所过之处血肉迅速干瘪。
就在秦舞阳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紫袍修士施展七剑锁魂阵的场景,七柄飞剑的轨迹、灵力的运转方式,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原来如此...秦舞舞阳强忍剧痛,开始按照这个轨迹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血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吞噬的速度略微减缓,他抓住这个机会,尝试着引导血珠的力量在经脉中循环。
血道...不是单纯的吞噬...秦舞阳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而是...转化...他想起血珠吞噬紫袍修士精血时的情景,那不仅仅是掠夺,更是一种精妙的转化过程。
随着功法的运转,血珠表面的剑纹渐渐亮起,秦舞阳惊讶地发现,那些被吞噬的血肉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回流,虽然过程痛苦至极,但伤势确实在在缓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