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踏出山谷的瞬间,右爪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黑色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五根触须如同活物般在指尖蠕动,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试试威力...他低声自语,目光锁定了十丈外的一块青灰色巨石。
右爪猛地向前一挥,五道黑芒破空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细微的声,巨石表面突然浮现五道细线,紧接着轰然裂成六块,切面光滑如镜。
秦舞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冥河血爪的锋利程度远超预期,更诡异的是,触须在划过巨石时,竟然自动吸收了一丝石中蕴含的微弱灵气。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爪再次挥动,这次五根触须如同鞭子般抽向另一块更大的岩石。
岩石表面炸开五道深深的沟壑,触须所过之处,石屑纷飞,但更令秦舞阳惊讶的是,触须竟然像品尝美味般在岩石表面停留了片刻,直到将岩石中的灵气吸食殆尽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不仅能切割,还能吞噬...他低头看着右爪,鳞甲上的符文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应他的想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秦舞阳耳朵微动,身形一闪隐入旁边的灌木丛,三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修士正朝这边走来,领头的手上拿着一枚青铜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奇怪,刘师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一个年轻修士皱眉道,不是说好午时在山口汇合吗?
闭嘴!领头的中年修士呵斥道,做好巡逻任务就行,师叔们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秦秦舞阳眯起眼睛,这三人的装束与之前追杀他的血魂宗弟子一模一样,他右爪上的鳞片不自觉地竖起,触须在空气中轻轻摆动,仿佛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咦?那是什么?年轻修士突然指向秦舞阳藏身的灌木丛。
中年修士警觉地按住铃铛:谁在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