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如实质般粘稠,秦舞阳踏入山谷的瞬间,皮肤上立刻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眯起眼睛,血线蛊在周身游走,将试图靠近的雾气绞散,脚下泥土松软得诡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活物的脊背上。
嘶——
左侧雾气突然扭曲,一道灰影闪电般袭来,秦舞阳肩头的紫晶蝎王尾钩暴长三寸,精准截住那道灰影,两物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灰影落地显形——竟是只通体灰白的螳螂,前肢如锯齿般锋利。
雾刃螳?秦舞阳指尖轻颤,三根血线激射而出,那螳螂振翅欲飞,却被血线缠住后肢,就在血线即将绞杀的刹那,螳螂突然自断后肢,残肢处喷出乳白色液体,血线沾染白液,竟如遭火焚般蜷缩枯萎。
秦舞阳瞳孔骤缩,左臂黑纹瞬间蔓延至手腕,地面突然隆起,一只磨盘大小的蟾蜍破土而出,正是碧鸣蟾,它腮帮鼓胀,喷出腥臭血雾,雾刃螳沾到血雾,动作立刻迟缓下来。
血线蛊化作赤红牢笼将螳螂困住,秦舞阳正要上前,耳廓突然微动,四面八方传来密集的振翅声,雾气剧烈翻涌,数十道灰影同时扑来!
群居变异种?他冷笑一声,左掌拍地,地面如波浪般起伏,碧鸣蟾趁机钻入地下,下一秒,七根黑刺破土而出,将最先扑来的三只雾刃螳钉在半空,紫晶蝎王从他肩头跃起,尾钩紫芒大盛,毒雾呈扇形扩散。
血线蛊在秦舞阳周身交织成血色茧房,雾刃螳群撞在茧房上,前肢与血线摩擦迸溅出点点火星,一只格外硕大的螳螂突破防线,锯齿前肢直取咽喉,秦舞阳不避不让,任由前肢刺入脖颈三寸——
金属断裂声响起,螳螂惊愕地发现前肢竟被卡在对方血肉中,秦舞阳脖颈处虽然凹陷下去,却是毫发无损,原来是其中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鳞片。
就在这时,鳞片下伸出无数细细小红丝,顺着前肢裂隙疯狂涌入螳螂体内,变异螳螂剧烈颤抖,复眼中却只倒映出秦舞阳嘴角的冷笑,它的甲壳下开始鼓起无数小包,三息之后,整个身体地炸开,数百根血线从爆裂的躯壳中激射而出,将附近五只同类串成糖葫芦。
剩余雾刃螳终于意识到猎物危险,振翅欲逃,地下突然传来闷响,碧鸣蟾破土而出,血盆大口张开到到夸张的一百八十度,将三只螳螂囫囵吞下,紫晶蝎王则趁机尾钩连点,每道紫芒都精准命中一只飞逃的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