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蛊张口喷出腥臭黏液,秦舞阳侧身避过,黏液落地竟腐蚀出丈许深坑,他再不保留,镇魔短剑出鞘带起乌光,一剑斩断血柱基座,整根血柱轰然倒塌,柱顶血蛊发出刺耳尖啸,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脓血。
这一剑如同捅了马蜂窝,高台上圣使猛然转头,青铜面具直勾勾对准秦舞阳所在方位。
找死!面具七窍同时喷出血箭,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残影。
秦舞阳剑势回旋,乌光在身前织成密网,血箭撞上剑网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他虎口发麻,更可怕的是那些溃散的血雾,竟试图从毛孔钻入体内。
秦舞阳运转功法,周身毛孔闭合如铁,他左手掐诀,早先布置的三张符箓突然从三个方向射向高台,在距离圣使三尺处轰然炸开。
血色雷光交织成网,将圣使笼罩其中,趁此机会,秦舞阳纵身跃向第二根血柱,这次他直接祭出碧蟾,小蟾蜍鼓腮喷出毒液,血柱符文顿时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拦住他!圣使从雷网中挣脱,面具已出现裂痕,十余个守卫从四面扑来,秦舞阳冷笑一声,紫蝎从袖中激射而出,尾针连点,冲在最前的三人当即面色发发黑倒地抽搐。
突然,整座城池剧烈震动,秦舞阳余光瞥见城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升起血色光柱,与斗蛊场的血幕遥相呼应,天空中云层被染成暗红,隐约可见巨大的符文在云间流转。
全城血祭?!秦舞阳心头剧震,他终于明白那些潜伏的血修为何要在城中各处布置血井——这根本是要将整座城池都炼化成祭坛!
高台上,雕像已经碎裂大半,露出内里一团不断蠕动的血肉,那东西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观众们的惨叫惨叫有节奏地搏动,每搏动一次,就有数十人突然爆体而亡,血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向雕像。
秦舞阳咬牙冲向第三根血柱,这次他不再保留,短剑上血煞之气暴涨,一剑斩出竟带出三尺剑芒,血柱应声而断,柱顶蛊虫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剑气绞成碎末。
你找死!圣使彻底暴怒,他一把扯下残破的面具,露出张布满鳞片的脸,双手掐诀间,剩余九根血柱突然分出一道血气,化作九条巨蟒朝秦舞阳噬来。
秦舞阳身形如鬼魅般在蟒阵中穿梭,每次剑光闪过,必有一条血蟒被斩断头颅,但这些断首竟能自行生长,转眼间场中已遍布蟒身,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