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完圣使尸体的蛊虫,纷纷爆裂开来,化作一股股气血补充道血网之中,原本岌岌可危的血网渐渐又稳固了下来,可相比之前,威力却是小了许多!
渐渐又被压制的血太岁,眼瞅着要被城主彻底压制住,竟开始飞快地膨胀,它的体积转眼就扩大了三倍,表面不断鼓起又塌陷的肉瘤,显示出极不稳定的状态。
要爆了!秦舞阳心头警兆大作,毫不犹豫地朝出口冲去,刚冲出十丈,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狂暴的血气冲击波将秦舞阳掀飞出去,他在半空中勉强调整姿势,落地时还是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反应慢一拍的蛊师就遭了殃,瞬间被爆炸的余波冲散,各种残肢碎肉漫天飞洒!
秦舞阳站稳脚跟,回头望去,原本斗蛊场的位置已经变成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坑,坑底散落着无数血肉以及一块块的赤红碎片——分裂的血太岁。
血太岁碎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幸存的蛊师们顿时红了眼,疯狂扑向那些碎片,这些可可都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至宝!
混乱中,秦舞阳注意到有十几块较大的碎片正朝不同方向飞射,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正朝他这边飞来,却在距离他三丈处突然拐弯,没入一名重伤的黑衣人体内。
那黑衣人浑身一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眼中闪过诡异的血光,秦舞阳心头微动,隐约感觉这人与其他争夺者不太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秦舞阳扫视四周,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岁碎片上,他悄然退到阴影处,从怀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的符纸。
血遁。
符纸燃尽的瞬间,秦舞阳的身影化作一缕血烟,顺着地缝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在他最后消失的地方,一块拳头大小的太岁碎片从虚空中浮现,悄无声息地融入地底血水中。
“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许抢!”秦舞阳消失瞬间,从坑底的碎肉中传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城主坐在血污之中,蓬头垢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唯有手中拿着的令牌,不断闪烁着光芒。
十里外的荒山上,秦舞阳从血雾中显出身形,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次强行催动血遁术,让本就受损的经脉雪上加霜。
得尽快疗伤...秦舞阳擦去血迹,目光投向远处仍在翻滚的血云,这场血祭虽然被破坏,但引发的动荡恐怕才刚刚开始,太岁出世的消息估计马上就会传遍四方,那些四散的血太岁碎片,注定会在南疆掀起新的腥风血雨。
他摸了摸怀中贴身收藏的物件——那是他在破坏血柱时,顺手从柱顶蛊虫体内取出的晶核,这些蕴含着精纯血煞之气的东西,对别人可能是剧毒,对他却是大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