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秦舞阳盘坐在岩洞深处,指尖不断在血太岁晶体上勾勒着血色符文,每画完一道符文,晶体表面的裂纹就会微微愈合一分,但很快又会有新的裂纹出现。
不够...秦舞阳眉头紧锁,指尖的血气已经变得稀薄,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晶体上,血色符文顿时亮起妖异的光芒。
小子,省着点用。血太岁虚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牯神教的人随时会来。
秦舞阳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颗猩红的丹药,丹药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煞丹?血太岁的声音带着惊讶,你从哪弄来的?
上次在城中买的。秦舞阳将丹药一口吞下,顿时面色涨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痛苦,双手快速结印,将狂暴的血煞之气导入晶体之中。
晶体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突然,秦舞阳耳朵一动,手中结印的动作骤然停止。
来了。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山谷外,七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树梢,为首的黑袍人抬手示意,众人立刻停下,月光下,他们的面具泛着惨白的光泽,那只诡异的眼睛仿佛活物般转动着。
气息就在前面山谷里。一个黑袍人低声道,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为首者冷哼一声:七阴锁魂阵,我要活捉他,慢慢炮制。
七人分散开来,各自占据一个方位,他们从怀中取出漆黑的骨钉,钉入地面,骨钉入土的瞬间,周围的草木迅速迅速枯萎,地面渗出黑色的液体。
岩洞中,秦舞阳缓缓起身,将血太岁晶体收入怀中,他右手按在镇魔剑上,左手掐诀,洞口的警戒阵法微微闪烁。
东南方三个,西北方两个,正南两个。血太岁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敌人的分布,为首的修为最高,应该是筑基后期。
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人,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身形一晃,竟化作三道血色残影,同时从洞口冲出,黑袍人们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出击,阵法尚未完全成型,三道血影已经分别袭向三个方向。
拦住他!为首的黑袍人厉喝一声,双手结印,地面突然伸出数十只漆黑鬼手,抓向其中一道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