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天一门为什么追杀你们?
白小荷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靠近了秦舞阳几步,就在这时,秦舞阳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的树林。
出来。他冷声道。
树林中传来沙沙的响声,五道身影缓缓走出,他们身着统一的灰色长袍,胸前绣着一轮金色太阳的标志。
金阳宗...秦舞阳眯起眼睛,认出了对方的来历,金阳宗是中州的一个二流门派,以炼器闻名,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他目光贪婪地盯着白小荷的胸口——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藏玉佩的位置。
这位道友,在下金阳宗长老赵无咎。中年男子拱手道,声音中带着虚伪的客气,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将那女孩交给我们?
秦舞阳面无表情:
赵无咎脸色一沉沉:道友何必如此不近人情?那女孩身上带着我金阳宗失窃的宝物,我们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小荷闻言,急忙摇头:不是的!这玉佩是爷爷留给我的,怎么可能是你们的...
闭嘴!赵无咎厉声喝道,随即又对秦舞阳挤出笑容,道友若肯行个方便,我金阳宗必有重谢。
秦舞阳冷笑一声:重谢?比如杀人灭口?
赵无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废话真多。秦舞阳不耐烦地挥手,一道血色刀芒凭空出现,直取赵无咎咽喉。
赵无咎大惊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金色盾牌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