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缓缓抬起异变右臂,原本暗青色的皮肤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灰白色,皮肤下流动的幽冥之力如同活物般蠕动,他眯起眼睛,祠堂外的吟诵声如同魔音灌耳,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尊主?他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黑棺表面,棺木立刻发出刺耳的嗡鸣,那些跪拜的村民突然集体抬头,惨白的眼珠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苗,嘴角的诡异笑容越发扭曲。
秦舞阳猛地转身,异变右臂带起一道灰色残影,祠堂大门轰地一声关闭,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这些村民的气息与黑棺中的力量同出一源,却带着某种令他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装神弄鬼!他低喝一声,右臂上的黑色纹路骤然亮起,祠堂内的烛火瞬间暴涨,借着幽绿色的火光,他终于看清那些村民的真面目——他们的脖颈后都有一道幽冥死气,一直延伸到脊椎。
秦舞阳瞳孔骤缩,这是冥河才有的东西,而且精纯至极!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但眼前这些村民的状态明显明显更加诡异,既不像活人也不像死人。
看来这里的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他喃喃自语,右臂上的幽冥之力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祠堂地面开始震动,黑棺上的九道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舞阳猛地后退三步,异变右臂横在胸前戒备,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啸声,那些村民突然发狂般撞击大门,木门很快出现裂痕。
找死!秦舞阳眼中寒光一闪,右臂猛地向前一挥,一道黑色气刃破空而出,穿透木门后余势不减,将最前排的七八个村民拦腰斩断,诡异的是,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溅,反而涌出大量黑色雾气。
被斩断的村民并没有倒下,他们的上半身依旧在地上爬行,下半身则摇摇晃晃地站立着,继续向祠堂逼近。秦舞阳眉头紧锁,这些鬼东西比他想象的更难缠。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村民在移动时都会刻意避开祠堂中央的一块地砖,秦舞阳眼中精光一闪,右臂重重砸向那块地砖。
一声脆响,地砖碎裂,露出下方一个血色的诡异符文。
符文出现的瞬间,整个祠堂剧烈震动起来,黑棺上的锁链寸寸断裂,秦舞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毫不犹豫地撞破祠堂后窗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