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很快又恢复如常:好嘞,客官稍等。
待小二转身离去,秦舞阳的神识悄然跟上,只见那小二并未去厨房,而是拐进了一条暗廊,与另一名小二低声交谈着什么,还不时指向秦舞阳所在的方向。
果然。秦舞阳心中冷笑,右手在桌下掐诀,一道血线悄无声息地沿着地面游走,钻入了暗廊的阴影中。
不多时,小二端着酒菜回来,脸上笑容更加热情:客官慢用。
秦舞阳接过酒壶,神识一扫,便发现酒中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冥气,他故作不知,仰头灌下一大口,还故意咂了咂嘴:好酒!
小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要退下,却突然感到脚下一凉,低头看去,一道血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
你...小二脸色大变,刚要呼喊,却见秦舞阳眼中血血芒暴涨。
血缚!
血线猛然收紧,小二的身体顿时僵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秦舞阳起身,装作搀扶的样子,实则控制着小二一同走向暗廊。
说说吧,黑羽楼在这里布置了多少人?进入暗廊后,秦舞阳松开血线,冷声问道。
小二面色惨白,却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抓住我就能逃出去?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秦舞阳早有防备,血雾在身前形成屏障,将毒血尽数挡下,但小二的身体却在这时急速膨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自爆?秦舞阳眉头一皱,右手成爪,直接插入小二胸口,一把捏碎了对方的心脏。
小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血洞,身体缓缓倒下,秦舞阳抽出手,甩掉手上的血迹,脸色却更加凝重。
他刚要探查暗廊深处,突然感到头顶一阵劲风袭来。抬头看去,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个细孔,无数银针如雨般落下。
血盾!
秦舞阳周身血雾暴涨,在头顶形成一道血色屏障,银针撞击在血盾上,发出密集的声,却无法穿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