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修士虽然想救,却都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在痛苦中逐渐被邪气吞噬。
就在这时,一道血影闪过。
秦舞阳出现在那名年轻修士身旁,手掌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浓郁的血煞之力涌动,却不是破坏,而是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运转着。
那年轻修士原本灰败的脸色突然涨红,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很快,一缕缕黑气从他伤口处被强行逼出,在血煞之力的作用下化为虚无。
不过数息时间,年轻修士腹部的伤口虽然还在,但那致命的邪气却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多、多谢道友...”年轻修士虚弱地道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舞阳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再闪,又出现在另一个被邪气侵染的修士身旁,如法炮制。
一个、两个、三个...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秦舞阳已经救治了十余名被邪气侵染的修士,他所过之处,邪气尽除,虽然伤势还在,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神智。
这一幕让所有幸存的中州修士都看得目瞪口呆。
“那、那是什么功法?竟然能驱除邪气?”
“好霸道的血煞之力,但却用来救人...”
“他是谁?为何从未见过?”
修士们窃窃私语,看向秦舞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感激。
秦舞阳表面平静,心中却在冷笑,他之所以出手相救,自然不是为了什么慈悲心肠,这些被邪气侵染的修士在他眼中,不过是尚未成熟的果实罢了。
血凤之力确实可以驱除邪气,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悄然在这些修士体内种下了一缕血印,一旦将来需要,他随时可以引爆这些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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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小心思无人知晓,在众人眼中,秦舞阳无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击退这波邪魔进攻后,修士们围拢过来,纷纷向秦舞阳道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躬身行礼:“老朽明河道人,代诸位道友谢过恩公救命之恩,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秦舞阳。”他淡淡回应,血眸扫过在场众人,“诸位都是从中州逃难而来?”
明河道人苦笑点头:“正是,本以为逃到南海能有一线生机,谁知...”他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绝望不言而喻。
“南海修士为何如此对待我们?”一个年轻气盛的修士愤愤不平地道,“同为修道之人,何至于此?难道他们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