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冰躺在气垫床上,木木地望着帐篷顶。
刚才听到对方运动的喘息,他有点想要了。
但这里显然不能做那件事。
所以才需要酒精。
这是夏如冰用来麻痹自己的唯一方式。
脚步声远去。
几分钟后,崔有吉回来从帐篷里给他丢进来一瓶农夫山泉,凶巴巴地说:
“没有酒,只有矿泉水,爱喝不喝。”
夏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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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户外帐篷毕竟睡得不舒服。
次日,崔有吉五点就被尿意憋醒。
他抓了抓脑袋,睡眼朦胧地掀开帐篷钻出去。
本来想找个厕所,但崔有吉却被眼前这一幕给吸引住了,再移不开目光,
一轮霞阳缓缓升起。
从营地山顶往下眺望,海水湛蓝,与晨曦弥漫的天际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