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闻屹回忆着,“多少蝶儿为花死,多少蜂儿为花生?”

流水被关停,叶洲好想吻他,于是便吻过去,闻屹反手撑着大理石台沿,与他交换亲吻。

这极短暂,叶洲很快停下,复又笑笑,再度打开龙头专注手边的碗碟。

闻屹决定了。

周五,闻总下班后哪儿也没去,回书房将律师发过来的新文件反复揣摩修改,最终定音,给叶洲通知过去,“明早八点,准时来签新合同,不过按照还在生效的现有合同来说,你最好零点前回来。”

叶洲收到通知时,已从父母那儿离开,正在Mist俱乐部游泳,回得晚了些,只说明白了。

回来见客厅漆黑一片,还当闻先生没回家,深夜听到脚步声,忙出房门来看,原来只是闻屹松散着睡衣,睡得口渴,跑到外面来找水喝。

他今天为酸软身体好得快些又吃了开的药,病程后几天,他刻意不吃中午那顿,这药片让人嗜睡,他宁愿头疼欲裂,也不肯昏昏欲睡。某日被叶洲发现药瓶没带,还特地送到时科前台去,闻屹就每天数准数量克扣好,所以似乎导致好转得慢些。

晚上通知完叶洲,他良心发现服下药,很快倒进床里。

闻先生嘴唇都干裂了,在吃的药副作用蛮大的,叶洲干脆替他叮半杯牛奶,喝得快些,也好眠。

他们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次日闻屹精神万分,两人用过早餐,等叶洲收拾掉碗碟,便如第一日那般在餐桌对坐,叶洲安静等待,等闻先生拿来准备好的文件。

闻屹清清喉咙,他仍有微不可察的鼻音。

“那我们开始吧。”

他将新文件一式两份交至叶洲面前,递上签字笔。

“如你所见,我打算更新一下合同,这是份婚姻合同。”

叶洲还不太明白他的意图。

闻屹接着解释细则,“签署合同后,你将作为我法律上的伴侣,可以在我资产允许范围内任意消费现金流支持得了的内容。如果你需要,可以再买一套婚房。婚后财产若离婚你的仍归你,我的均分,我的债务由自己承担。你必须要按照合同,婚姻期限内,和我共同公开健康状况,只与我一人缔结感情,各方面照顾我的家庭生活。”

他虽在解释,但叶洲甚至并未翻开文件内容。

“前三个月为试婚期,关于离婚的条款均不生效,我依然会按标准发放工资。明白了吗?并不太复杂,和你现在的工作区别不大。”

叶洲安静坐着,看着封面出神,他问:“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进你房间放衣服吗?”

“……可以。”闻屹准允,尽管没懂叶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