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牧摇摇头。他对萧以宁的感情早就被两年的时光消磨殆尽。他现在只想利用四方的资源解决眼下的麻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心甘情愿地陪萧以宁演戏。

萧以宁向前走了一步,崔牧向后退了一步。一个执着不打算放弃,另一个则往后摸上了桌子上的花瓶。两人你进我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还是萧以宁先服软。他退了几步,整理了衣摆,十分有仪式感地对着崔牧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摆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形状和萧以宁身上的那枚金色穗粒胸针遥相呼应。

看到那枚胸针,崔牧想起了很多事。当初他为了买到穗粒胸针,特地花多点钱收到。崔牧的本意,是希望萧以宁可以多看看自己。现在萧以宁小心翼翼地捧着另一枚胸针来讨好自己,这让崔牧莫名有种天道好轮回的感觉。

但是崔牧不准备接受这份礼物,“收回去吧。我不打算戴。”

萧以宁拿着盒子有些手足无措,“是不是……”

“不是!”

不管对方打算说什么,崔牧都先截住话头。

萧以宁舔舔嘴唇,把盒子放进口袋里。他深呼吸一口气,开口便是道歉,“对不起。”

崔牧重新摸上了花瓶。

萧以宁继续说,“其实,当时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我们当时在玩游戏。我不知道怎么了,被人起哄了就……我喝得可能有点多,说话的语气有些冲。其实那句话,我是想跟你解释,我和董既明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萧以宁,我是不是把你砸傻了?”崔牧看向萧以宁,眉眼之间一点温度都找不到,“无论你的那句话是对谁说的,我都不会原谅你。”

萧以宁被崔牧的眼神吓到了。他定了定神,开始为自己辩解,“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讲清楚的。我知道你很介意既明,我也明白让你帮忙搭一把手会让你耿耿于怀。只是,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了,我和他还能做朋友。”

崔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呢,萧以宁?我和你之间没了感情,是不是就形同陌路了?”

萧以宁被问住了。一时间他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还有,你以为你对董既明没感情了,他也是这么想的吗?”崔牧冷笑,看来萧以宁至少不知道他的前任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事先说明,那天我去酒吧找你时,一路上我没有见到何也。”

和其他霸道总裁一样,萧以宁有一个叫何也的特助。按理说,总裁去到哪里,特助就要跟到哪里。那天萧以宁去了酒吧,何也就应该在包厢门口守着。如果当时何也在门口,崔牧是不可能闯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