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亮阴沉地瞪着我。
“噢,两个。”我赶紧纠正。
“你已经把两个都吃了。”他说。
我嘴里叼着没有吃完的腿,想了想,我不记得我曾经吃过啊,我看了看眼前,果然桌子上有一根蜕掉了所有肉的乳鸽腿。
我只好说“好像是呵……”
“我最爱吃乳鸽腿。”关亮说,他又看了一眼关棋“你吃一个也就罢了,还吃两个?”
关棋说“那还有一只乳鸽呢。”
“我就要这只。”
关棋盯着他,不怒而威。
关棋妈妈赶紧把一只腿放在他碗里。
他执拗着看着我,我半天没动嘴了,鸽腿还在嘴里,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关棋说“你没这么幼稚吧,关亮?”
关亮瞅着他“哥……我肯定没有你这么成熟!”说罢,站起来,饭也不吃了,进屋,关门。
关棋妈妈瞅着关棋,关棋却很快平静,对着他妈妈和我说“吃饭。”
这顿饭吃的有点堵,我们很快离开了。
他在车上说“我妈知道我是。”
“啊?”我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