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眼前交替出现的是关亮亲关棋,还有串子那个丑陋的小弟。我摇摇头,往卧室走,我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关棋跟了进来,关切地看着我“哪儿不舒服?”
我闭着眼睛“头疼。”
“不会中暑了吧?”他有点紧张。“我给你找点药。”说着他站起来,他不能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了。
我抓着他的手腕,他回头看我
我眯着眼睛,问他“关棋,你爱我么?”
他似乎怔了一下,转身,蹲下,看着我“怎么了,你?”
“问你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爱。”
我苦笑“骗人可不好。”
“不会,不骗人。”
“是吗。你今天干吗去了?”
他没有说话。
我说“我不骗你,我今天回来晚,是因为我给一个流氓打了手枪,给他强奸了,被他的精液喷了一脸。你,干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