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陆芷的言语触及到了黄衣女子的内心深处,黄衣女子开始讲道:“对不起,李大夫,妾身刚才无礼了,妾身现在就给李大夫赔罪!”说完,黄衣女子拖着病体,艰难地施了个礼。

“夫人不必如此,只要将症状讲出来,菁就放心了!”

“李大夫,其实妾身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几日没吃没喝了!”

“夫人,这可不行啊,人岂能不吃东西?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可否讲来与菁听听?或许菁有办法也说不定!”

黄衣女子苦笑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李大夫,妾身患的是心病,恐怕李大夫没有良药可以医治!”

李菁再欲问时,黄衣女子低头不语,不再应答,李菁见状,长叹一口气心道:这张夫人不说,纵使我有万分能耐也无用啊。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去,可是一想到张飞临走之时的承诺,李菁又有些头疼。

忽然李菁注意到黄衣女子的眼神一直盯着地上一块破碎的牌子发呆,李菁心道莫非这木牌可以解张夫人心病。便径直走向那木牌,李菁拿起那木牌看时,只见上面写着:伯父夏侯公渊,伯母丁氏。

“李大夫那个牌子可是小姐的心头肉啊,现在已经被张将军摔破了,您千万不能再把它弄破了啊!”张婶见李菁拿起那木牌,便慌张地走到李菁跟前告诫。

“莫非夫人的心病和这块木牌有关?”李菁快速思索。

“小姐,恕老身无礼了,老身看您日渐消瘦皆是因这木牌上面的人,老身就将实情告知李大夫,或许李大夫真的有什么良药也说不定?”张婶流着眼泪道。

“说吧!张婶,就当是讲故事给李大夫听,也不免李大夫白跑一趟。”黄衣女子声音日渐低沉。

“李大夫,是这样的,木牌上面刻的名字的两人是小姐的亲伯父夏侯渊大人和伯母丁夫人,那夏侯渊和曹操关系匪浅,而丁夫人亦是曹操原配丁夫人之妹。我家小姐其实夏侯渊的侄女,唤做夏侯涓,小姐自幼丧父母,是夏侯渊大人和丁夫人亲手带大的,为了养活小姐,有年发生饥荒,夏侯渊大人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幼儿而让小姐有吃的,故而小姐与夏侯渊大人很是亲近。”

张婶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建安五年(200)当时小姐只有十三四岁左右,独自一人外出许都打柴,不想被张将军所掳,后来张将军见小姐是良人,便娶小姐为妻,后来皇叔又与曹操大人决裂,因此小姐也不得不随张将军一起四处流亡,小姐和张将军成亲后一年便有了苞儿,一直以来,张将军对小姐还不错,可是小姐对于伯父伯母,无时无刻不在心中挂念,故而在家中立了个木牌头偷偷祈祷二老健康,已有数年之久了,张将军一直以来并未发现,不想前几日张将军无意间碰见小姐偷偷地祈祷二老健康,便直接上前质问小姐,最后看见是夏侯渊大人,便怒从中来,和小姐大吵一架,以为小姐要偷偷跑回去,将那木牌摔破了。小姐因此事几日以来郁郁寡欢,幸亏是刘皇叔派人来请张将军去喝酒去了,若张将军在此的话,老身是绝对不敢说的。”

李菁和陆芷听后,两人惊得目瞪口呆,李菁心道:这张飞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萝莉控!

“咦?张婶为何你如此清楚夫人的身世,按理说此等绝密之事只有夫人和张将军知道吧!”陆芷有些疑惑。

“实不相瞒!二位姑娘,老身原本姓夏侯,是小姐的奶娘,看着小姐长大的,当年听闻小姐被张将军掳走过后,老身便改名换姓,见张将军府中需要一名照看小姐的老婆子,老身便过来了。”

李菁和陆芷顿时对张婶素然起敬,陆芷赶紧赔礼道:“张婶忠心侍主,小女刚才言有所失,芷在这里给张婶赔礼了!”陆芷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