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便将王副将欲索贿之事简单说了一遍,陈将军听后脸色一阵铁青,大声训斥:“王副将,汝乃城门副将,本将军才是守卫城门将军,主公多次明令禁止各级将校索贿一事,看来汝是当做耳边风啊,胆子不小啊,竟敢绕过本将军做起如此勾当!汝该当何罪?”

“将军饶命啊!末将一时贪心,还望将军饶恕,下次再也不敢了!”王副将吓得双腿直哆嗦,而张飞,李菁,陆芷看的想要发笑,心道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成了缩头乌龟,真不是男人!

“哼!令行不止,如何服众?来人,将王副将带走!”

“诺!”两名士兵将王副将拖走,而陈将军再次欲请赵云喝酒,被赵云以交货繁忙为由拒绝,陈将军见赵云态度坚决,便只能作罢。

赵云一行人告别老者之后,直接进入城中,城中青彻的街石整整齐齐,干净平坦。整个街市繁华异常,不时地能够听见街头小贩吆喝之声,店铺一个挨着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来来往往的人群密密麻麻,热闹非凡。

赵云见众人行走了数日,难免有些舟车劳顿,便在城东“霁月客栈”暂时安顿下来,对于夏侯渊的府邸,还得让让夏侯涓慢慢回忆,毕竟夏侯涓已经离家差不多六年了,城中的变化不小,夏侯涓一时半会也难以准确地找到夏侯渊的府邸。

时至傍晚,五人停留在客栈之内,赵云站立起身来回走动道:“嫂夫人,这么多年过去,许都变化不小,汝还记得大概的位置吗?”

夏侯涓长叹一声:“许都近年变化颇大,妾身最后一次在许都之时,还记得许都不像现在这么大的,看来近年来扩建了不少。”

“该死的曹操,扩建那么大干什么,害得俺们现在都找不到位置了。”张飞咒骂一句。

面对如此大的许都,赵云一时陷入了沉思,突然联想到陆芷曾是暗影刺客团的一员,连忙询问道陆芷:“芷妹妹,我等之中,唯汝在这许都时间最长,虽说扩建了不少,但是大体的印象汝应该记得吧!”

“赵大哥,虽说芷儿在这许都时间最长,但是目前看来扩建了不少,芷儿现在一时半会也不能精确位置。”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俺们要留在这许都不成?”张飞有些懊恼。

“对了,赵大哥,我这里有份城防图,不知能不能帮上用处?”陆芷灵光一闪。

“那快拿出来瞧瞧!”赵云如获至宝。

陆芷从怀中掏出一份看似有些破旧的布条,赵云张开那布条仔细看时,只见图上所有的城门,关隘,丞相府,皇宫的位置标的清清楚楚,赵云不由大惊,心道:没想到此图大有用处。又询问陆芷道:“芷儿妹妹,此图从何处得来?”

“此图是在长沙的时候从紫菱妹妹的肚兜处遇火之后才发现的。”陆芷的话语里,没有丝毫隐瞒,也许是已经脱离了暗影刺客团,陆芷现在对于这些事情不再顾忌。

“紫菱妹妹?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