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俩就这么同居了?——这是以陈醉为首的疑问派。
据我观察,这二位走的都是高冷禁欲的路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是以明台为首的信任派。
没事!没事!还有我这个电灯泡呢!——憨憨郭骑云。
我相信佳影!佳影一定会是我的!——自我安慰的王大顶。
郭骑云住在了楼下,负责起居饮食和安保,王天风和陈佳影住在楼上,还是一人一间房。白羽房间是楼上最大的主卧室,却是空着的,王天风是不会让其他女人睡在她房间里的。
自从王天风军饷被扣之后,白羽在每个卧室里都摆放了不少根金条,但王天风倒是丝毫不担心郭骑云或者陈佳影会动这些俗物。
三人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王天风把陈佳影领入客房内“这是你的房间,还满意吗?”
陈佳影的神情淡泊恬静“挺好,完成任务而已,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我的房间离得不远,如果你事,随时叫我。”他的声音总是透着几分淡漠和清冷,难辨深浅。
说话间郭骑云把王天风交代他新买的被褥枕头等一些私人物品拿了上来,放入了房间内。
陈佳影淡淡地看着这些新东西,点了点头,微微敛着的眉目掩盖了清眸中的复杂之色。这是一个洁身自好,恪守本分的好男人,宁可全买新的,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动他爱人的东西,很好!只是……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如果他如同和平饭店时的王大顶那般色.欲横流,她非但不怕也不会放到眼里,可偏偏就这么一个非常爱惜羽毛的男人,在他高冷禁欲的外表下,藏着用言语根本形容不出来的专一和深情,无论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啊!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王天风和郭骑云迟迟不见陈佳影下来用餐。
郭骑云不高兴的揶揄道“这特派员架子还挺大!”
王天风对她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摆架子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一定有原因,难道蛊虫提前发作了?想到这儿,王天风再也坐不住了,上了二楼去找她。
敲了门没反应,王天风轻轻推开门进去,就见她身子蜷成一团,缩在床榻的一角,身上随意的盖着一角被子,正在痛苦的呻.吟着。
“你怎么了?”王天风急忙走过去,俯身细看,只见她一张俏脸白的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生病了?还是蛊虫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