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歌步子快,到二楼时申羽田才追上她。
“对不起,”他愧疚又自责,“是我的错,将你请过来,还平白让你被人欺负。”
“有一说一,虽然为人不齿的是你的朋友,但整件事却因你而起,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分开对待你们。”林言歌拂开他的手,“或许我们还能做朋友,可你的那些好朋友我却不想再多看一眼。”
“抱歉,话说的很重,但我的脾气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不高兴我能理解。”申羽田默然良久,才又说,“我会跟他们好好沟通的。”
林言歌也看出来他也在状况外,没料到自己的朋友会为难她,谁会想自己过生日却出现糟心事呢?
“你也不用过分自责,”她说,“我跟他们也就见这么一次,不过你最好让他们避着我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申羽田突然抬眼,流动的眸光中是林言歌看不懂的情绪,“那...是不是我以后都没资格喜欢你了?”
哈?她傻眼。
“可他妈笑死我了。”
就在两人陷入谜一样的沉默时,乍然想起霍昀清朗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对申羽田的讽刺。
他从转角处的楼梯上过来,嘴里还叼着燃了半截的烟。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林言歌至少有一星期没再见过他。此时他还是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帆布鞋也是黑色的匡威基本款,整个人显得jīng瘦又高挑,衬着冷白的肤色,更让他不驯的气质中那丝yīn郁越发明晰。
他深吸了一口烟,而后两指捏着烟头拿下,对着申羽田徐徐开口,那呛人的白雾扑到人脸上,看到对方难受的表情,霍昀嘴角勾起恶作剧般得逞地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