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乖巧的样子让人丝毫看不出她自我防护时的刚直。
但越是和她相处,高望越对她欣赏,只可惜,这样的好苗子却在光耀娱乐这种作坊里白白蹉跎了三年。
看着她即便素颜也挑不出瑕疵的脸,高望顿了顿,问她:“你还有什么事想说吗?”
“还真有,”冉夏挠了挠鼻尖:“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望哥帮忙。”
“你说。”
“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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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望在咖啡厅分开后,冉夏又回了酒店。
无视微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热议浪潮,她安静看了一会儿剧本,没多久接到了高望的电话,就喊上张进又出了一趟门,和高望帮她约好的人聊了两个小时才驱车返回。
晚上临近七点,她正要把录音发在微博上,手机屏幕突然被一通陌生来电覆盖。
接通之后,话筒里传来了樊年的声音。
“冉夏,你真是好得很啊!”
听出他声音里的气急败坏,冉夏弯唇笑了笑:“一般吧,也就比你好那么一点儿。”
“你——!”
自从上次冉夏因为脑震荡住院之后,樊年就发现她变得非常牙尖嘴利。